“唔,這什麼地方,這不是我房間啊。”君熹被放在沙發后暈得不行,直接趴到了沙發上,痛苦地擰眉,“該死的蘇元,跟我說那酒不烈,我喝了他就給我唱歌,啊,頭疼。”
應晨書走到書桌去,邊走邊道:“這是書房,我們馬上回去睡覺就不疼了,乖;蘇元那混賬我已經踹他兩腳了,給我們熹熹報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