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心你的婚事,你的……”那兩個字君熹沒說出來,低著腦袋,靜靜看著桌上的玫瑰,“總之,也不好藕斷連吧。”
“所以,我連你去哪兒了,在哪兒生活,都不能知道了。”
“你沒必要知道。”
“我有必要,婚事只是婚事,僅此而已,我說了熹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