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還是先拖著。第二天恰是周末,君熹拉著應晨書去醫院,開了藥。
周末的兩天里都盯著他吃藥。
應晨書偶爾騙說吃了,就跑去看他藥的數量,再打開相冊說他藥的數量不變,拍照了。
他被逗得,也不知道小姑娘怎麼忽然這麼認真地監督起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