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學的我就學,”君熹可憐地為自己狡辯,“不該學的,你不要教壞我。”
應晨書笑了。
他就是想教壞,讓一輩子按著他的思想好好度過,固然那太強勢,不好,可不然總覺得過得真的不好,實在是心疼。
應晨書的手一直在後背給順氣,直到人臉正常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