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宇文晏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。
腦子頓時變得空空,頭一次生出無措的覺。
意識回籠,先把大母送回家。
又在氈包外麵站了許久,這才掀開簾子進去。
薑晚跪坐在厚實的羊絨毯上出神,連他進來都沒察覺到。
宇文晏踱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