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找我有什麽事?”
話說出口,傅辭才反應過來,現在的他已經不能這麽稱呼薑晚了。
不僅是宇文晏的妻,還是一國之母。
不管出於什麽原因,他都沒資格再用晚晚二字稱呼。
不自在地看了眼薑晚,似乎是有些局促無措。
薑晚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