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明明在曼哈頓鬧市區,藍蝶居然一點車水馬龍的噪聲都沒聽到,仿佛與世界絕緣。
這一覺睡的無比的沉。
藍蝶艱難地睜開眼睛。
窗簾還是半拉著的(不拉也沒事,私玻璃),晨熹微。
室暗香縈繞,是蘭花香與青鬆香的曖昧糾纏。
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