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在萬千頭緒里抓住一條線,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皇兄把宋惜惜納後宮為妃。
那樣的人,就算不馳騁沙場,也不該困於深宮高牆。
「皇兄,不能宮,臣弟不答應,是臣弟麾下的人,您不能搶了去,您甚至都沒問過的意願。」
「這不是理由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