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惜惜的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捲團,哽咽地嗯了一聲,顧不得失儀別了臉過去。
孔看到這樣,忽然很後悔來這一趟,或許,兩家人還沒做好好見面的準備。
他一個大男人尚且難忍眼淚,更何況一個十八九的孩。
縱然上過戰場,砍過敵人的頭顱,但對自己的親人總歸是最依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