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看著小心翼翼又飛快的作,俯下了頭,只見微翹的濃睫時而微微了下,像開在微風中的合一歡花。
他心頭微,鮮見這麼溫的模樣。
再看手上纏了兩圈,不笑道:「不就是一點皮外傷嗎?不至於。」
「怎不至於?」抬起頭,眸子瞪大,「這傷弄不好是要發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