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南疆戰場見到,心萬般複雜。
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的夫君,避而不談,心裡便明白戰北可能待不好。
因這個事,他拳頭都好多次了。
後來才知道,竟然和離了,那男人竟然不知道的好,真是荒唐,戰北,他記住了這個名字,這個男人不配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