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北眸涼如水,幽幽道:「我真希你告訴我,你在鹿奔兒城沒有做過那些事。」
易昉冷笑,「你嫌棄我,是因鹿奔兒城嗎?不,你是嫌棄我在西蒙山上被俘,你嫌棄我被毀容,你覺得我不清白了,但我可以告訴你,我清清白白。」
戰北搖搖頭,「不,西蒙城外山上的事,我對你只有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