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刑場,他被拖出來,拖到了刑場正中跪著,材魁梧的劊子手提著刀站在他的旁,那刀閃著芒,他嚇得跪不住,求救地看向圍觀的百姓。
現場其實很吵,但是他什麼聲音都聽不到,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,彷彿擂鼓一般,要從腔里跳出來。
他沒有看到後的監斬謝如墨,只是依稀聽到他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