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謝如墨一步把扶起,著的腦袋,就像小時候那樣,但凡有些不快活,便來找他告狀,小小的人兒,委屈是一點都不得的,誰罵說,那都存起來趁著外祖父回京的時候告狀。
告完狀之後,還躲在他的懷中,表面委屈溫順,但那眉眼卻被得意的笑充斥了。
宋惜惜眼淚如斷線的珠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