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昉的死,其實也沒有讓宋惜惜得到一點的快。
晚上躺在床上,閉上眸子,呼吸均稱像是睡得很。
但沒有睡著。
往昔一幀一幀地在腦海里浮現,如在那山谷懸崖里飛舞的蝴蝶,什麼都沒抓住。
幾近五更天的時候,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