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躺下來一會兒,就聽到那邊有靜了,是很輕的腳步聲夾著一些咒罵的聲音。
他猛地起瞇起眼睛看過去,只見從對面山上下來一隊人,他幾乎沒看到,因為那一隊人全部都是穿著黑的,唯一一個不是,是什麼也瞧不真,總之不是黑。
咒罵很快就沒了,彷彿是被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