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墨靠在墊上,只覺得渾的力氣像是被去了般。
從南疆回來上兵權之後,皇上對他依舊猜忌,他可以不在乎,有些事若有掣肘,便另尋法子便是。
他忌憚,便讓著些,省得君臣兄弟間那道嫌隙不斷擴大,直到與西京的談判,他才進取許多。
但談判結束之後,他該示弱還是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