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凌關一個月了,我在想自己要做些什麼。
作為戰北名義上的娘子,實際上我和他集不多,他多半是在軍營里住著,偶爾回來瞧我兩眼。
因此,我有大把空閑的時間,可以做點營生。
凌關和我想象的還是有些不一樣,我以為這邊陲地方,一定是苦寒且資短缺的,可出乎意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