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晃晃悠悠,又來到了一年春天。
窗外的迎春花開得正盛,黃澄澄的花瓣在一片青綠中間顯得尤為。
經年律所,遲梨從一堆案件中抬起腦袋,出白小手了泛酸的後頸,忙裏閑的朝窗外去,那一抹黃恰好映眼底。
看的神之際,遲梨不由得發出一聲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