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好像突然沒有那麽冷了。
連忽然拂過的風都隨著兩顆好不容易挨在一起的心熾熱而滾燙起來,向著好的未來延。
周景肆牽著小姑娘走了一段路,到宿舍樓下時,忽然偏了下頭,指腹了小姑娘的手。
“溫小紓。”
“嗯?”
周景肆垂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