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紓說不怨他。
甚至謝他曾經的“順手”。
可,不苦嗎?
他隻要想到他恨不得捧在手心裏,揣在口袋裏藏起來的姑娘因為他過這樣的委屈,不是短短的一天,也不是一個月。
而是整整七年。
他就覺得自己罪無可恕。
“溫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