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五點半左右。
天仍昏暗著,睡夢中的溫紓被醒,翻了個想繼續睡,卻被勾著腰提起來。
隻得勉強睜開眼睛,蔫蔫的與強烈的困意作著鬥爭。
“溫小紓,醒神了。”周景肆抱著小姑娘起來,把人擱在自己上,麵朝麵對坐著。
他抵了抵溫紓額頭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