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紓抿笑了笑,“喔。”
周景肆了握腰的手,低聲問,“現在能給親了?”
柳枝掛綠,被風吹起來俏皮的晃來晃去,不遠的小道是來來往往的陌生同學,溫紓沒想到,他竟然還想著親親這件事。
被問著,還愣了幾愣。
耽擱幾秒不說話,他就等得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