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能不能有點兒出息?”
籃球隊的兄弟笑罵,“我就說你後半場怎麽突然開始走神了,還他媽以為你丫打一下午虛了,結果心思全往朋友上跑。”
周景肆麵不改,要笑不笑的瞥他,“滾,虛你大爺,撂趴你爺都虛不了。”
“吹,吹吧你就。”
其他人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