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以檸在半空中截住了的手,這掌終究還是沒有落下。
面無表地看著陳雪蓉,一字一頓地道:「我只有一個爸,他因為你丈夫的算計,公司破產,現在躺在醫院病房裡等待腎源。」
對上季以檸清冷的雙眸,陳雪蓉心裡竟然有一瞬間的心虛。
甩開季以檸的手,怒道:「我還沒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