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季以檸挑了挑眉,語氣邦邦的,還說沒有?
「你為什麼生氣?因為我跟沈晏之說話?」
沈肆眸沉了沉,「我才沒那麼稚。」
「那你在氣什麼?」
剛才除了跟沈晏之說了兩句話,季以檸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麼會惹他生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