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他質問的目,蘇以檸覺得有些好笑。
當初明明是他強迫自己,現在不過是失憶了,就把自己代害者的角了?
「沈總,你說豆豆是你的孩子,你有什麼證據嗎?」
沈肆周氣息沉冷,「他跟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就是證據。」
蘇以檸笑了笑,「可是法似乎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