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沈肆一副有竹的模樣,看樣子是有對策,沈宜修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好,我知道了,不過沈宴之跟大伯也太過分了,為了得到沈氏不擇手段!」
沈肆神淡漠,「沒什麼奇怪的,人為財死鳥為食亡,不把我拉下來,他們永遠不可能拿到沈氏。」
雖然沈肆說的沒錯,但沈宜修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