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維清的臉變得鐵青,額頭青筋直跳,起拳頭狠狠往祁若雨上砸去。
上不斷傳來劇烈的疼痛,祁若雨卻再也沒有像之前一樣尖求饒,而是哈哈大笑。
笑自己跟聶維清,就像是兩個可憐蟲,互相傷害,互相憎惡,卻又不能離開對方。
本來也打算就這麼可憐又可悲地過完這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