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的溫熱的手指在發間穿過,蘇以檸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收,也不自覺繃。
「要不,還是我自己來吧。」
正要轉,沈肆的手就落在了肩膀上。
「我來。」
他聲音低沉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,蘇以檸抿了抿,也沒再堅持。
頓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