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打得驚天地泣鬼神,這整個酒吧就沒有一個桌子是完好無損的。
等到兩個人都疲力盡,才紛紛躺在了地上。
周瀟坐起,給自己再次點了一桿煙,吐出煙圈后才側頭看著旁邊額角還在流的季源舟道:“你嗎?”
季源舟翻了個白眼,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