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此時男人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這個房間打量。
許宴輕笑出聲,坐在了他的對面,“別看了,這房間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你拿起來攻擊我。”
他的手腳都被銬住,本就彈不得。
男人咬牙切齒,看著許宴道:“你到底想要干什麼,要殺要剮隨便你,不過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