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不是朋友了?
陸沉宴此時臉難看,額頭上的雖然止住了,但還是在作痛。
“今天的事兒難道不是你起的頭嗎,誰你拿著話筒說?”
司洺聞言不說話了,但心里還是覺得委屈,他不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麼,誰知道這麼巧墨夏也在酒吧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