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地下室,王彬被蒙著頭,瑟瑟發抖的被綁在一個木頭椅子上。
他的口中此時被塞了一塊厚厚的巾,直抵他的嚨,別說是說話了,他就連呼吸都覺得自己快吐了出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這兒來的。
明明在他的記憶里,他上一秒還在警局里接調查,告訴警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