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傍晚持續的很長,夕在天邊勾勒出一幅暈染圖,在碧藍的天空暈出一片紅。
樹上的知了連同牆角的蛐蛐一起賣力的演奏。
蘇溪坐在後門口的臺階上,低頭數著螞蟻,心同空氣一樣悶悶的,像是有一層包在嗓子,呼吸不順。
“在看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