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樓書房。
“延卿,國的事,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”霍延康的態度與白天截然不同,剛開口語氣便已經了。
不過霍延卿很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,這隻不過是霍延康給自己找的臺階下罷了。
“我知道你被人捅了一刀,差點死了,如果你要怪,就怪到我頭上。文昊還隻是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