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醫生剛走開,霍延卿就把額頭上難看的繃帶扯了下來,腹部傷口麻藥勁兒過了,有些約約的疼,可他不想讓孩兒擔心,依舊麵無表的忍著。
“今晚是不是得需要陪護?”霍延琳問。
孩兒剛要張,又立刻收了回去。
“那麽請一個男護工吧。”霍延銘讓霍文勳去聯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