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惜昭的麵前攤著一本課本,正用心的勾畫著老師重點講的知識,勾畫完,還要馬不停蹄的抄寫著書上沒有的筆記。
一年沒有上課,但孩兒還是很勤,在家裏把功課補的七七八八,所以聽課並不困難。
“陳宸,那個寫的是什麽?我有點看不清!”孩兒小聲問道。
陳宸也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