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很暖,湛時廉的懷抱更暖,餘小溪覺得自己似乎都要被融化掉了。
湛時廉的呼吸噴灑在耳畔,有些灼人。
“大叔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還沒有跟我說晚安。”餘小溪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把頭埋在枕頭裏小聲說道。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