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勁沿著的下頜骨,從頸部連吻帶咬得口允到了濡汗的蝴蝶骨,繼而又順著肩部去吻的耳后,此時林如昭已又累又困,神思都在沉淪,只能到陸勁含進了的耳垂。
他輕聲問道:“,最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事?”
林如昭困得不行,又被他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