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厲睿丞邊這麽多年,顧桓非常清楚他的脾氣,他說一不二——唯一能讓他破例的,隻有沐小姐了。
果然,厲睿丞丟下手中的筆,一把搶過他懷裏的保溫杯,冷冷道:“怎麽不早說?”
然後他把那疊文件塞給顧桓,飛快地搖上車窗,將他隔絕在外麵:“粥留下,帶著你和你的文件,趕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