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厲悅詩每天被刑邵使喚來使喚去,就像是個陀螺一樣。
某天腦子裏靈一閃,對刑邵說道:“你為什麽不找個借口把你喜歡的那個人過來,趁機用傷博同,讓代替我照顧你,這樣還可以培養你們之間的。”
刑邵卻堅決地搖了搖頭:“那怎麽行,照顧傷患這麽辛苦的事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