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開什麼玩笑。”白汐打開他的手,義正言辭道:“我覺得我必須提醒你幾點,當初協議上明確寫好,你不能我,另外,我們一年后就會離婚。”
“你別這麼煞風景好嗎?我以前答應你,是因為我對人沒有覺,但是我現在可以了,我們本來就是夫妻,過夫妻生活很正常的事。”
“什麼正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