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紀總說的是,是應該罰,那我就干了啊。”張繼旭正準備喝。
“這就干了啊,那也太不意思了。”紀辰凌說道。
“什麼,這怎麼講?”張繼旭尷尬的扯起笑容。
“人都是半杯半杯喝的,你這一小口都不如人了,滿上。”紀辰凌把紅酒瓶放在了圓桌上,霸氣地轉了過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