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平靜地和他對視著。
紀辰凌的眼瞳太深,太過漆黑,沉淀了太多,就像那浩瀚的海洋一般,很多都是不到,也永遠不可能弄明白的東西。
不過是螻蟻,哪能要他做什麼。
“不用了,謝謝紀總。”白汐清淡地說道。
紀辰凌的眸中冷了好幾分,嚴肅地問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