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牌放在了中間,“我沒有言。”
白汐心里覺怪怪的。
什麼,即便是你,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。
他說這句話的覺,特別像是在暗示。
他認為他娶鄧雪琪,是對的虧欠嗎?
所以殺了他,他也不責怪。
還是,這不過就是他玩游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