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想這是藥。”白汐說道。
“難道我要想這是糖嗎?我的眼睛不瞎,味覺還在,覺也在,欺騙不了自己。”紀辰凌抗議道,拿出一盒藥,眉頭擰的更深了,商量道:“我能只吃一半嗎?”
“天天都知道吃藥是對自己的病好,都會全部都吃掉的。”白汐嫌棄地說道。
紀辰凌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