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自己的癥狀倒是有深刻的認識,喝醉了,發酒瘋,醒過來,選擇忘。
他討厭被忘,不喜歡什麼都不記得。
他把歌暫停了。
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經過了吵鬧,突然沒有了聲音的包廂,寂靜的可怕。
白汐的眼睛還是紅紅的,不解地看著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