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印象中,他比剛才兇的時候多了去了,以前還把關上門外,不讓進去,最后什麼都不說的,直接拍拍屁回法國去的。
“這是病,得治。”白汐說道。
其實已經不生氣了,角微微往上揚起。
“那你有藥嗎?”紀辰凌問道。
“有藥你吃嗎?”白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