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耷拉著眼眸看他,沒什麼波瀾,“我都不知道你是誰,你是干嘛的,我怎麼到你邊工作?”
“我什麼都做,什麼有錢做什麼!讓你過來,是做我的助理,我讓你做什麼你做什麼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覺得,我會到你邊工作嗎?”白汐清冷地問道。
男人笑了,篤定地說道;“你得罪了